時初子繃地站在原地,看著眼前神漠然的男人,忽然間眉頭微微攢,語氣上揚地問道:"你不信我?"
"如何信你?"
他淡淡地回應了一聲。
冷冽如冰。
"是啊,你怎會信我,你從不信我。"
時初機械地重複著自己說的話,聲音有些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