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的燈昏暗,桌麵上放了好幾瓶空了的朗姆酒酒瓶。
看來有時候酒量太好也不是件好事,想要把自己灌醉都有點難。
時初把今天在莫家所發生的事都跟杜梓樂說了,杜梓樂聞言眉頭都擰到了一起,深呼吸了一口氣,低低地喊了聲,"靠,這個人也太狗了吧!"
"其實說了倒也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