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會還在如常的進行著,在會場的某個角落卻是與晚會氣氛違和的存在。
悠揚的鋼琴聲緩緩的傳來,時初儘量地平複自己躁的心。
果然一山還有一山高,能讓這樣吃癟的就隻有莫聿寒了。
時初深吸了一口氣,明亮的眼眸轉了轉,將瓣抿了一條直線。
思考了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