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無夢,早晨窗外的過窗簾的隙照了進來。
時初從床的另一邊醒了過來之後,發現莫聿寒也醒了。
對上那雙清冷深邃的眼睛,時初心裡不自覺地咯噔了一下。
他單手托著腮,眸慵懶地上下掃著時初,角還微微上揚。
因為他穿的純棉睡領口比較寬鬆,時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