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穎見著時初不願意服的模樣,邊上揚,微笑著將手中的花茶一飲而儘。
倒是沒看出兩者有什麼不同的地方,相反這隻不過就是時初自己與自己過不去罷了。
"你若是真的擔心他的話,何必糾結於這種小事上麵。"
劉穎幫時初的杯子斟滿了茶水,聲音輕,慢條斯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