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初在濱江坐了一個下午,直到被莫聿寒的電話給打斷了思考。
“你在哪?”電話裡,莫聿寒的聲音乾淨微沉,就像是湖麵吹過來的微風。
時初低著頭看著自己纖細修長的手指,忽然覺嚨有些哽咽。
“我在外麵吹吹風呢,你今天忙完了嗎?”
“差不多了,剛開完會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