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儀式都舉行完畢,時初跟莫聿寒回到重新布置好的新房。
這裡對時初來說是那麼悉,但又是那麼陌生。
好像是在做夢一樣,看著眼前在燈裡凝視著的男人,出了自己的手掌。
輕地著莫聿寒廓分明的臉頰,手又了。
“你還記得我們相遇的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