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病房時,劉玉娟正著窗臺上那抹嫣紅的夾竹桃出神,人來了也未曾察覺。
“。”
回過神來,先是一笑,爾後似乎想說些什麼,卻又無從說起。
“走了?”
“嗯。”
宋詞腦袋側匐在臂彎裡,雪白的床單細聞有濃濃的消毒水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