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醒一愣,手去接,指尖微不可察的抖。
信箋是黃的牛皮紙,起來糲而有質,他小心翼翼地拆開,雪白的宣紙上,字跡乾淨而雋秀。
目才到開頭的第一個字,眼眶就已經微微潤。
莫醒
你好。
很奇怪,我竟然不知要怎麼開頭,本來準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