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遲均半躺在病床上,為了緩解**疼痛,著鼻子吸食了幾口,頓時煥發了生機:“不能再耽擱下去了。”
許庭婷看著麵前忘我的癮君子,嗤笑:“那你打算怎麼做?”
“我這傷不養幾個月好不了,幾個月的時間,夠殺我好幾次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你做你分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