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陸先生,今天大駕臨有何指教?對了,你抱著這束鮮花的樣子沒看到已經對給我們學校的生引起了不小的,你這是要幹嘛?」
江曼心知肚明,就是不說穿。
也不知道最近陸醒腦子是不是進水了,似乎對自己約約表現出一種若即若離的曖昧。
「本來是想鮮花送給你的,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