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族長,你說笑的吧?」嘯月空僵笑,回著師婆婆,希冀能開口解釋一二。
緘默,除了緘默隻剩下死寂。
空曠的客廳,沒一人開口反駁嘯月空的話。
簡而言之,祝猷部落與有蛇部落不僅有仇,且仇深似海。
「螣師,你不打算解釋?」鷹老沉聲道。蒼老的臉浸染肅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