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誰?」河幽幽掃過調侃的族人,微微一笑,頓時所有戲謔聲全都消失。湊近,掐著離腰間的,來了個三百六十度旋轉,滿意聽到離疼得氣的聲音。
離尷尬別開頭,小聲道:「沒,沒人。」
「離,你覺得能瞞得住?」河冷冷道。這剛擺掉柳枝那一家子,想著給離找個伴,沒想到自己還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