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溪咬著牙不說話,這種況下逃不開,隻能忍,任由著陸彥廷在上發泄。
藍溪越是這樣,陸彥廷就越用力。
結束的時候藍溪已經沒什麼力氣了。
之前那次在攀巖館弄得渾疼,一禮拜的時間本沒緩過來。
陸彥廷再這麼來一次,更是渾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