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延這個名字,簡直就是陸彥廷心裡頭過不去的那道坎兒。
不對,準確來說,每個對藍溪有意思的男人,他都過不去。
尤其是,周延之前還給過他那麼多難堪。
想起來那些事兒,陸彥廷心裡頭就憋了一口氣。
“你神經病啊。”藍溪拍了一下陸彥廷的手,“誰告訴你的?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