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是!」燕湳他們說。
「姑娘不知道,這姓梁的雖然不是梁家的本支,但卻是太僕寺卿梁永琛的長子。」
祝金生定了定心神,說道:「這梁溧自擅讀書,寫的一筆好字,因此頗為梁閣老所喜。
「但其子卻十分乖戾,去年就曾在青樓裡掐死過一個窯姐兒,這事兒還是梁家出麵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