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北傾是傻,可不是白癡啊。
這傷,這人,哪一個不是鐵板釘釘的事。
數完最後一道傷時,楚家的幾位長輩的臉已經掛不住了。
“好一個兄友弟恭,幾位伯叔,這會兒我說分家,應該冇有什麼問題了吧?若是你們再有什麼意見,不妨我們去聖上那評評理,說說我爹這幾年在楚府的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