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幫他倒了一杯茶水,遞給他。(.)
白擎浩深不見底的眸灼灼地投在臉上。
就現在的一張臉,痘痂結了一大片,遲遲未落。
就像整片帶的傷口快好了,結起的那種醬深的乾皮,別提多噁心了。
醜得現在都不願自己照鏡子。
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