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是爺爺博學才廣。」方欣欣是真的有點佩服白家爺爺的才學。也想像這篇誡子書一樣,趁年輕時,能多做一些事,不想最後空悲嘆。所以,這一兩年來,分外的努力。
「方三小姐的小篆書寫得比我好多了。」白靜個知道進退的人,「承讓了。」
「承讓什麼的,談不上。」方欣欣其實暗中練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