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意味再明顯不過了。
白靜嫻靜的神裡漾起了一委屈,「方三小姐,你這麼看我,該不會是懷疑我吧?」眼裡的霧氣都快出來了,「我也不知道哪得罪你了,你總跟我過不去……」
話裡話外除了屈,可沒半點發誓的意思。
「行了!」白崇山不悅地喝了一聲,「我已經夠煩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