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什麼好過份的?」白崇山不以為然,「欣欣是我白家名正娶的孫媳婦。有權置白家的任何下人。」
白靜沒想到老太爺這麼偏頗方欣欣個賤人,心裡氣得嘔,臉上卻掛著假笑,「爺爺您說得對。」
白崇山似想到什麼,不悅地皺起了滿是褶皺的老臉,「靜,以後不要隨意置疑你堂嫂過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