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做都做了,我不想再聽任何人說教。」白靜臉上是一副麻木的表,看著白擎浩霸道卻不失溫地環著方欣欣的肩膀坐在沙發上,忽然說道,「堂兄,方欣欣就那麼好,這麼多年了,讓你從來就不曾落一個眼神到我上?」
「你知道為什麼嗎?」白擎浩嗓音冷沉如冰,不帶半。
「為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