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會再讓你傷了!」白擎浩麵冷如刀鑿,嗓音心痛得似乎是從腔震出來的。
儘管如此,看的止住了,他還是聽的,稍留了一丁點藥。
在駕駛座的戴薇安側轉頭,看向方欣欣。
心忖著這人的傷口也不淺,倒是能忍,一聲不吭。
還以為像這種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