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烈給傅胭攏了攏滾了兔的披風:“還冷不冷?”
“不冷的,你看我穿得跟個球似的。”傅胭被裹得圓滾滾的,還牽著蕭簡,遠遠去彷彿是一大一小的兩個白糰子。
甚是可。
傅胭嗔怨道:“回村子又不遠,租什麼馬車啊,慢慢走回去就行了。”
“你子不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