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烈記得,很久之前,爺爹孃都還在世時。
每回年節大伯母大包小包回孃家時,娘總是安靜地注視著。
即便娘有爹和他陪著,但蕭烈也覺得有時娘是寂寞空的,會在窗前看著夜幕上那明月許久許久。
偶爾想多了,孃的頭疾就犯了,疼得難。所以,爹總勸不要多想,順其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