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過了午飯,裴墨微仰著靠坐在椅子上。
他不由又誇道:“阿胭,你的手藝,我今日是見識到了。往常阿烈同我們炫耀,我們還當他在胡說呢。”
“哥哥喜歡,便在我們府裡住下吧,每日都能嚐到呢。”傅胭笑著說道,自己的手藝能被彆人認同總是一件樂事。
“我倒也想懶。可惜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