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烈剛上任,事繁忙,今兒回來時又到了深夜。
他洗漱去了一的汗,方纔輕手輕腳地走進了室。燭火搖曳,給床上的人覆蓋了一抹溫。蕭烈每日回來隻要看到這一大一小,便覺得心裡滿滿脹脹的,一天的辛勞都不翼而飛了。
床上,傅胭懶懶地歪靠著,一手舉著冊話本子隨意地翻看,一手則輕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