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讓我說實話,可以。”白安然抬手將他在自己襟上的手拂去,緩緩道“前提是,你也要坦白。”
至於坦白什麼,不需要多說,他也該明白。
“好。”季栩微微瞇了瞇眼睛,掀開被子下了床,修長的子靠在窗邊,指骨輕輕敲了敲窗麵,一個人影便從窗外翻了進來。
正是那個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