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是不是收到禮了?”電話那頭,是冷澈帶著微微笑意的聲音“這對手鐲可是我托人從澳大利亞帶回來的,覺得你一定會喜歡!”
“冷澈,我以為我們上次已經說清楚了。”白安然本冇有打開禮的盒子,而是將其放在茶幾上。
聽著白安然微冷不帶毫的話語,冷澈臉上的笑容也漸漸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