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溫敘的車子離開之後,白安然在遊樂場的長椅上坐了很久,最不會理的就是這種上的事,也最懶得費心思!
緩緩站起,視線在那吃了一半的米花上微微一頓,轉,朝著遊樂場外走去。
天已晚,溫湖路到白安然住的彆墅區的公線路上,冇有幾個人,白安然便尋了一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