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服已經在昨天的爭鬥中碎掉,隨著那場火焰變為灰燼,好在蘭溪那裡還有備用的服!
車子從城郊一路緩緩開向市區。
到了家門口的街,車子停了下來。
“我在外麵等著。”季栩側眸看向要開門下車的白安然。
“等我?等我跟媽媽談崩,然後打包行李出來跟你遠走高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