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疼還是單純地不想讓殷珩發現,所以潛意識裡才會躲。
想等睡飽了起來,自己會理這點小事。
後來殷珩便拿了針和傷藥來,坐在床尾,用針在火上燒過以後,一個個利落地挑破了腳上的水泡,再給抹上傷藥。
孟娬睡得昏天黑地,竟毫無察覺。
這一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