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就不用崇禮、崇孝以及其他的侍從暗衛們觀看了。因為崇鹹也不是犯了什麼錯,若非得說他錯了,那也是錯在要跟人講道理。
崇儀好歹也算個人吧,而且是最不講理的那種。
到了地方,崇鹹進了兵院兒,很乾脆利落地掀了掀角,就朝殷珩和孟娬所在的主院方向屈膝而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