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鹹往旁邊一滾,功地躲了過去。抬頭一看,見崇儀臉很不好地再提劍來砍他。
兩人才止了乾戈,眼下又在床上床下打了起來。
崇鹹一邊躲閃,一邊低喝“你乾什麼”
崇儀咬牙切齒道“媽的,我最討厭說話說一半的,你了我就是為了跟我說句沒什麼,你早點睡沒什麼你我作甚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