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娬聞言,眉頭稍稍舒展開,看他道“如此,你就給我爭氣些。”
隨後掉了他上的銀針,傷口也重新不鬆不地包紮好了。手來了他的額頭,旭沉芳微微低著頭,像一隻大狗一般,喜歡的手上來的那個短暫瞬間。
他的額頭沒那麼燙了,孟娬又看了看他乾燥得紅艷的,道“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