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雁君以酒敬,笑道“我沒去過那地方,不過聽你講,就覺已是十分嚮往。穗鄉大片的高梁,白天大家日出而作,夜裡伴蛙聲而眠,那種愜意的生活,可而不可即。”
孟娬亦笑了笑,道“後來我們還是離開了那裡,進了城。”
孟娬又與說起映城的事,大多也是趣事,不過也有一兩樁憾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