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儀在崇鹹邊緩緩坐下,第一時間手去探他的呼吸。
他的呼吸很輕,探了一會兒,不是很確定的樣子,又伏下去靠近他的膛聽他的心跳。
像一個惶恐不安的孩一般,害怕失去,於是不厭其煩地反復確認他還活著。
後來崇儀又看了他許久,茫然喃道“怎麼還不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