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, 薑雪寧很晚纔回到府裡。
洗漱過後躺到已經鋪好的床上, 已經是深夜。
燕臨係在手腕上的那一條茉莉手串被小心地解了下來, 輕輕地擺在了妝奩上,幽幽的清香傳到枕邊, 變得極淺極淡,卻一直沁沉沉的夢裡。
隻是次日一早起來, 妝奩上那串茉莉都敗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