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 是真正的“隔世”了。
上一世自張遮獄後, 便再也沒能見過;這一世也隻上回在層霄樓的雨夜裡, 短短一窺,未能細看。
如今此人竟近在咫尺。
從低看他背影, 越發顯得高峻沉默,便是向著高坐殿上的蕭太後俯首行禮時, 脊背也得筆直,自有一派朗朗的風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