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寅之將事原委一一道來, 心裡卻是見地打起鼓來, 並不很敢抬頭打量謝危神。
而謝危全程未言隻字。
素日裡琴執筆的手指是很好看的, 此刻指腹上的鮮滲出來,他卻麵無表, 隻是鬆手放下那已經沾了的刻刀,拿起案角上一方雪白的錦帕將住, 破了皮的傷於是沁出幾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