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定非那匹“低調”的馬, 一路行走時都發出叮鈴鈴的聲響, 初時聽得人有些心煩, 然而漸漸地竟然也習慣了,甚至還覺出了一種奇怪的樂趣, 就彷彿是在這單調枯燥的路途上注了一抹格外迥異的。
天近暮時,他們終於到了通州城外。
薑雪寧想起午時與張遮在河邊上的計劃, 隻道馬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