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在屋的燭臺, 已經翻倒在地,熄滅一片黑暗。僅有院中的燈能模模糊糊穿過雪白的窗紙,映照這一間屋子。
薑雪寧都不知自己是怎樣走過去的。
又到底是怎樣一種力量在支撐著自己的, 使不至於在行進的中途倒下。
刀琴臉上的傷口有, 甚至手上也沾滿了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