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貞年正月二十八。
拂乙白日不是呆在軍樞院就是雀閣,每每夜半三更纔回別院休息,有時便趴在軍樞院的案桌前睡著,直到一醒才離開。
到別院的時候,一等了半天也沒見拂乙下馬車。
「院首?院首?」
人又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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閆王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