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霜沉浸在夢境帶來的恐慌與痛苦中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沒聽到許暮洲說了什麽。
哭得越傷心,許暮洲越害怕,毫不敢遲疑,抱著付霜就跑,直奔醫院。
快到醫院時,付霜的緒勉強穩定下來,提著一把哭啞的嗓子問:“去哪兒?”
許暮洲見神智清醒了,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