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,付霜就醒了。
許暮洲昨晚守了大半夜,睡得太晚,這會兒還睡著。
付霜呆呆的看著許暮洲,他眼瞼下有兩團淤青,跟畫了煙熏妝似的。
付霜心裏一,低頭輕輕親了他一下,開被子,輕手輕腳的起。
時候還早,樓下靜悄悄的,隻有廚房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