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霜子一僵,整個人都不好了,急得冷汗都冒出來了。
用力掙紮,可那點子力氣,在許暮洲眼裏,跟小崽子沒什麽兩樣。
被火燒昏頭的男人,一心隻想重回巔峰,毫無理智可言。
昨晚的瘋狂,令許暮洲徹底放下一切顧慮,食髓知味,隻想不顧一切的沉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