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飯時,兩個孩子格外殷勤,又是幫著剝蝦殼,又是幫著剔魚刺。
許暮洲從沒過這麽周到的服務,既又欣,笑得一雙眼睛都瞇了兩道。
付霜在一邊脈脈的瞧著,心裏暖融融的,像是有一子溫水,在新湖間緩緩流溢。
半年前的許暮洲,還是狂躁癥抑鬱癥不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