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霜瞧著屏幕裏那張焦急的臉,想到自己剛才那沒來由的醋意,繃不住笑了。
仔細想想,其實還蠻作的,而許暮洲則從始至終都在包容,守護,等候,不管怎麽折騰,他都沒有厭煩過。
“沒什麽,就是開了一天會,全是我聽不懂的東西,又累又煩。”
許暮洲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