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暮洲生怕付霜不給他解釋的機會,語速飛快的說著,機關槍似的直突突。
付霜的腦門青筋也突突個不停,栽著腦袋,有一句沒一句的聽著。
半晌,歎了口氣,黯然道:“不怪你,是我的錯。”
“啊?”
許暮洲懵了懵,明明是他犯錯了,媳婦兒這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