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立東啞口無言。
他剛一被關進來,就得知自己了不該的東西,每每癮上來時,渾的骨頭都像是被螞蟻啃似的,麻酸痛,難以忍。
現在想想都是一頭冷汗,他真是差一點點就掉進萬丈深淵,這輩子險些毀了。
“哥,你這些天也吃了不苦,我也不想再責備你什